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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15日 两年之后原来我是有博客滴人,我已经忘记了
没有东东放了,放点坑充数
一个天分不高的人,像一个演技不高的演员,切记演好本分角色就好了,千万不要玩什么转型。
转型失败案例如下:科幻转言情,结局:四不像
失败文章标题:辗转十世
“什么工作?” “学生。” “什么专业的学生?” 她抬了头,很没好气看了他一眼“既然又要问一遍,何必让我填表。” 他亲切的笑笑,“我第一次接触受试者,没什么经验。” “看的出来,你的论文开题写的花哨太多,我还以为你是在写竞选总统的演讲稿。什么开启永生之门,不过是骗骗不明真相的受试者,敢把脑子借给你做实验的人肯定原来脑子就不怎么样。”她的口气带着淡淡的讥讽和揶揄,好像她不是那个受试者,而是个旁观人物。 他一楞,随即翻翻手中她添的那张个人信息表。职业一栏挤着三行字。 酶与表面活性剂专业博士,庸俗言情小说作者,心理疾病病患。 “您对这个世界理解的还真是渊博而透彻啊?我的确不能把您这样生活多姿多彩的人联想为不明真相的愚昧受试者。” “投票给总统候选人的时候,不是说真的觉得那个人真的适合当个总统。只是觉得他比其他更差劲的菜鸟要强。”她尽量避免和他眼神直视“我只是,别无选择而已。” “为什么?” 她帮他把个人信息表翻到最后一页,自愿参与实验的理由——重症死亡恐惧。
——————————————————十天后—————————————————— 研究成果专家鉴定会,她看着手中的名称和地址,又无奈的抬了抬嘴角。 呵,他还是这样,招摇地让人受不了。 合作并不愉快,他不知道他是怎样在她并不配合的情况下,把他的实验结论完稿的。 她只知道他的论文,写的和开题一样气宇轩昂。 “你没有把握。”她提高声调。 “这是我这辈子最有把握的事。”他的声调又高了一调,而后又俯冲进了一个温柔的腔调。“下辈子也一样。” “你不改实验结果,我拒绝签字。”她威胁他。 “不签字,我可以换人,你以后可以不再来了。”她该知道他最不吃这一套了。 “实验很成功,这是我们共同的成果,我们得去共同拥抱。而且,你很喜欢实验的感觉,不是吗?”她还知道他很喜欢得寸进尺。 “虽然你一直不肯说,这几次实验你都经历些什么,没关系,反正我有数据就行了。虽然我知道你肯定不会像你的履历表上那样单纯直接。我也知道经历了这几次实验,估计你的心计赛得过一个千年老妖,可悲啊,我的成果将断送多少单纯的如白纸一样纯净的心灵。鉴定会这就开始了,希望你来看看。”他收拾了下文件,夹起文件夹从她身边擦身而过。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经历了些什么,老妖女。”耳边他的一口气轻轻吹起,后耳朵顿时一阵奇痒。而他人已经风一般飘然而去。 她看着半开的实验室大门,叹了口气。拿起那张个人信息表。在最后一页的实验感受上写下一行字。一句庸俗老套的言情故事的开头。
“我们的悲哀多种多样,时间的单向性是却是大多数也是最深层次悲哀的源泉。我们的寿命是一个可以很明确的有限数,我们是个集体,可以联合起来面对一切,这是人类战胜恐惧的最佳手段。可是,面对死亡,我们必定是孤独者。” “无论我们的医学和生物技术发展到怎样的地步,有限数的增大总是有一个上限,概率论喜欢分母,足够的分母会让即使是偶然的死亡变成必然。然而伟大而又矛盾重重的先哲在这里给了我相同的启示,无论是微积分还是相对论。我领悟到的无非是,怎么像一个有限数中索取无限,怎么样从一个有限的年龄中索取无限的人类的未来。” “从现在开始,一个新的基本单位将从我的论文中诞生,并在我的实验中可以切身体会,这就是跨秒。以我们日常生活的时间流逝感为基数1跨秒,我的实验技术已经突破了纳秒级,也就是1×1010跨秒。” “时间的河流将从急流变成缓缓的山涧,变成近似停顿着的安详的湖水,从现在开始,我们将从份安详中,静静体味生命的每一丝芬芳。从现在开始,我们将把人生变成一种从容不迫的优雅,直到我们倦怠了为止……”
我只是想活着,无论痛苦,悲哀,彷徨……这一切都比对未知的恐惧来的舒适。我只是觉得生命就像夹在两个无限漫长的黑暗之间的一道闪电,短暂的可怕。等到结束的那一天,你会发现,这一切不过是朝生暮死,辗转一世。 死亡恐惧和死亡一样,是一件彻彻底底的最自我的事,交流它却只会让双方变得尴尬,尽管是同样会面对死亡的个体。 我恐惧着它的无处不在,我恐惧着每个人在不知觉中走向它的淡定从容,它是一堵黑色的墙,在无限的空间里无限延伸,或远或尽,挡在我们面前。 一把尺指向着那黑色的墙体,我知道我在向墙体移动,我看见尺上的刻度在一格格飞奔,尺上的刻度在均匀又无情的增长。我的头发在花白,皮肤在皱缩,我想大喊,我青春的声音却被远远丢在身后,渐变成了苍老的低吟。我在格尺上飞跃着,而那堵墙已经硬生生撞入了眼帘,蜡黄的脸上一点点被黑色的阴影覆盖。 而这个时候,尺子却变大了,它似乎是生长了,又似乎是我变小了,我越来越小,从格尺上奔走的人变成了爬虫,变成了米粒,变成了微观世界里浮游的生物,尺子越来越巨大,我看见下一个格度在离我远去,那可怕的阴影也终于消失在我的视野。
那个孩子又来了,他先躲在树后,溜进来的时候轻快的像只小猫。而且是自家熟门熟路的猫。 自从抚养她的老人平静的离世,以及那一天她和他的初见。 小鬼第一次面对死亡,以及这个被自己爷爷收养的女孩压抑撕心裂肺的痛苦之后呈现的颤抖着的平静。他本是个怪异的孩子,自此变得更加不可理解。 包括一次次来找她,粘在她身后,像个牛皮糖。 “小鬼,这次又是怎么了啊?”她已经无数次低估了他的古怪精灵,已经记不得他用了多少借口,老爸老妈虐待,真是伤心了善良的伯父母;出门旅游迷路,这个都市没有任何景点;学校集体活动走散,明明是假期的时间。她知道他说的是假的,因为他说谎的时候嘴角会不自觉的轻轻动动,或者只是因为她买的糖太甜。但是她不求证,小孩子嘛,明明是。 而这个孩子,聪明的似乎是有些不对头,他总会在父母快要找到他的时候离开她的家,好让下一次失踪的时候,她也可以面对他的父母,坦诚地摇摇头。 对于他的到来,责怪中还有些期待,她也只是普通的高中女孩而已,她这么自我安慰。 她似乎是在袒护和纵容,直到他长到再也背不动他。直到他的谎言变少了,开始说比较吓人的真话。 “兰姐姐,我想你了才来的。” “你一个人,会害怕吧。” “姐姐,你,会等我长大吧?” “乖了,姐姐不怕,赶紧睡。明天送你回家。” 她开始劝他,凶他,或者出卖他。并且不再看他仰脸望她时他的眼睛。 她开始怕见他,她的心敏感地让她自己烦躁。直到一次他又失神离去的时候,他说出来 “兰姐姐我可以喜欢你吗?” 她想以现在的孩子真是早熟之类的调侃心情让自己不那么慌乱。可她还是很慌。 “喜欢一个人是很好的事情,不过呢,不应该是姐姐厄,我有两个你那么大呢,你应该喜欢和你一起玩的女孩子。呵呵。”她尽量像个谆谆善诱的姐姐。 可是后来,她觉得,这样的回答是不妥当的,就好像他们只需要克服年龄的差距就应该手拉手一样,就好像再次面对他认真的脸,她还有那样让她纠结了很多年的,纵容或者唆使的罪恶感。 再次且她没有匆匆逃开的见面是在她国立大学四年级的时候,她在校门前微笑迎新。 看见他捧着鲜花一步步靠近。他的眼神一样认真,黑发中隐隐的少年白似乎在勾勒这些年他不屈的执着,下巴似乎有微微的绒毛,刻意地想要在他青稚的脸上加些成熟。而她似乎也需要开始仰视他了。 他似乎要说什么,他努力了很多很多年,她不仅知道,而且还在潜意识里期待。所以关于应该怎么说,要怎么做怎么做,她一直在想一直在练。 “我不喜欢花在不属于它的季节开放。” “姐姐将要走了呢,你来了正好我接你,你送我。” 可是,她又慌了,她把话挤到喉头,推到舌尖,还是没有出口。 这样就错了,很愚昧,很离谱。 如果人生只有这么一次,绝对不可以,让它错的这么不可原谅。 可是这一次,让我错一次吧……
青春期前的男生很烦女孩子,更何况是个小女孩。可是他没有这个权利。 他闷闷坐在二楼窗口,看十来岁的伙伴恶作剧的冲出街角,用他们的新武器瞄准过路的可供欺负的角色,偶尔有胆小的女孩尖叫着抛开,他们便一阵哄笑。 而他,表面不屑却很不甘地不可以与他们为伍。 因为这个家,一个富有却过早苍老的父亲,一个先天疾病的母亲,和他们姗姗来迟的孩子。被他们收养时他已经有了些叫阅历的东西,可以把很多事情看的透得让自己不舒服。 因为在那个孤儿院,每次这个刚会走路的小女孩拽的总是他的衣角。他们为她而收养他。 来到她家后,与这个小女孩的嬉戏变得有些敷衍。特别是养父去世时,她无知地笑着,在他怀中睡的那么安稳。 而那次,他与伙伴相约出门,她又一次拽住了他的衣角。 他突然意识到,和第一次拉住他不同,这位公主的父亲已经去世,母亲躺在楼上,除了看到女儿眼角会有一抹泪痕没有办法有再过多余的动作。年少的男孩子一霎那心里窜出算不上邪恶的歪念,他不耐烦地推了她。 她惊恐地往后踉跄几步,摔倒了。比他想象的还要脆弱不堪,一颗洁白的牙齿掉下来,精制的小脸上,泪水和血和成一片。 他惊呆了。他还没来得及反省他的残忍,只是一遍遍正视着她的脆弱。她的泪那么伤心,那么无助。她甚至还不懂得恨,不懂得讨厌,只是又一次哭着走上来,揪住了他的衣角。 她仍然选择相信他。 毫不犹豫的背起她,在起哄的口哨里,冲向诊所。 她的哭声戛然而止,乖乖趴在背上紧贴着他。用她漏风的声音说“哥哥,我不怕,妈妈说,牙牙掉了,还会长出来。” 他抓紧了背上的她,从此就再没有松手。 他要等她走进教室才匆匆离开,他要等她咽下第一口才开始吃饭。 他还会凶,会把她从电视机前拎进书房,把她做作业时藏在抽屉的小说书统统扔出窗外。 不过他也发现,她在长大。有的时候,也开始让他搞不明白了。 比如为什么那么怕打雷,怕到要让他捂上眼睛耳朵,可嘴角却是微笑的样子。 比如,为什么一遍遍的来问他问题,哪怕在笨蛋,不会动脑子之类的责骂里落荒而逃。 比如,一定要买带锁的日记本,还把精制的小钥匙挂在胸前。 他已经到了需要考虑生活和未来的时候,这些问题他没有时间想。他比任何一个男人都更早的觉悟了责任,他需要长大的快一些,再快一些,这样才能腾出手来,让她不会受到一个孤儿成长时一次又一次赤裸裸的阵痛。如他曾经历的一般。 在每天加班回家的夜里,他坐在黑暗的客厅,静静呼吸着家里的味道。这个世界都在安静的睡眠中,他可以在这里,把勒紧身体的繁冗的绳索松一松,还有一些他的自尊不允许的喘息。 今天是满月,当月光走进屋时,他突然留意到了桌上的一杯热茶,正在徐徐升腾起温暖的蒸汽。 他猛地向楼上卧室方向看。她站在楼梯的转角,惊慌的往回走。寒冷的天气,可是因为她没有穿鞋,脚下寂静无声。 寂静无声地来又在他起身前溜回,他大步流星地抓住了这只半夜不睡的猫咪。联想起一次早晨赖床的情形,又开始凶她。 她脸上却再没有浮现胆却的表情,她的眼神渐渐从他的胸前爬上肩膀,又爬上脸庞,然后静静的看着他。“我想要等你回来。”她的眼里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深情。 原来她真的长大。 他长辈的外壳像瓷器一般的易碎物,他都能听见它破碎的声音。 他现在是个手足无措的男孩子,刚离开象牙塔几年外面的风雨让他成熟,而这种成熟并不能让他判断,当这个一直捧在掌心的女孩,走到他心灵里那一块空白处时,他该如何是好? 他可以认为,自己是为她而空白吗? 而她,又是否能够分清她是惯性的依赖衍射的错觉,还是她青涩的爱情? 她已经掂起脚来,想把心靠紧他的心。 她的生命只有一次,他不希望她会有遗憾,不希望若干年后,她见到了更广大的世界之前,被他套上束缚的绳索,而他的职责只是好好打量一下那个被她牵着手的人,以确定自己是否能放心的离开。他一直在想。 他一直在想未来,比自己更重要的她的未来。 而现在,这个没有在思考范围内的现在,要怎么办? 我不敢这样,我不能。像对待最心爱的礼物,我一定会打上死结。 以保护之命,我也要在我们之间,打上死结。 他想把她抱起来,扔进卧室,凶狠地告诉她,如果明天再赖床,就再减她的零用钱。 我似乎记得这样的结局,我们的结局。她会在我责骂之后,黯然的流下眼泪。很多很多年后她远嫁了,我也没有独自守着这空房子。我很想要一个女儿,可是没有,我只有两个男孩子。平时家里也会很喧闹,可午夜在客厅安坐的时候,只有清冷的空气。 可是我能不能让。 这股蛮力最终化为一个最轻最轻的吻,如同一朵花,飘在了她的额头。 我想知道,如果我很努力,我会不会一直让你很幸福。 …… “我们知道,人对于时间的感知通过对一定区域的刺激频率来达到,为什么每个人都觉得幼童时代过的那么漫长,初来人世的我们对世界的陌生较多的刺激了海马区,使我们的时间感被延滞。 活过一生的我们,是否又真的像大部分辞世的老人那样,似乎是看清了尘世的一切。 有人一生善良温顺,却在生命的尽头变得焦躁和恼怒,对这个世界充满诅咒。 有人贪婪一世,却在临终善解人意和慷慨。 终其一生,我们对人生知道的还是那么的狭隘。 人格的形成,多半取自后天,在不同的成长境遇中,一片白纸的我们可能拥有完全不同的生活。 作为脑科学家,我知道的是,在短暂的一生结束的时候,我们的大脑只使用的它很少的部分,所以我对它的开发,只建立在物尽其用的基础之上。 当然这一切,并不是我的研究范围,我只是打开了一道门。里面的风景的壮美,所有的人都可以做一番预测。 我的研究,仅仅是延滞你们的时间感。在屏蔽记忆的情况下,模拟重新开始刺激海马区。 重来的生命希望你们能格外珍惜。不要担心醒来你会忘掉什么。 我们的大脑从来不会忘掉对我们来说最重要的东西。 这道一梦十生的大门,希望我们都能找到,我们最重要的东西……”
那一天从实验台上起来,他温和的把手伸给他,问她在这个瞬间的梦境里,过了怎样的一生。 她懒懒地说,挥霍无度地过了一生,刷爆了所有卡,欠了海量债务自杀离世。 他狂笑了一阵子,说,你还没有领悟到人生的真谛啊,咱们再来一次吧。 后来,她连一个谎言都懒得告诉他。 但他仍然很温柔地轻轻把每一个电极设备在颅骨固定好。 他的手指修长,宽大而亲切。轻轻捋过她的头发,让她发根的每个神经都不安的乱跳。 这种羞涩的不安,每一次都像埋进了电极,那样准确的直达梦的深处。 她的十生十世,每一个都与他有关。 虽然不是每次都会得以善终。 有次醒来时,她坐在床上,冷冷地看着他。 “我终于搞懂了你自信的原因了。” “你早就试验过这个,而且是好几辈子都是做这样的研究对吗?”她指指那些冰冷的仪器。 “你的生活阅历果然是几何数增长啊。”他笑。 “你说的没错,跨秒的数量级被提高了好几位,我这辈子可能都做不到,可我的发明本身就可以帮到我,包括如何选择性地屏蔽和留存记忆。这些看似我完成的很简单的东西,都是一辈子的心血啊。” “您真是个事业心强的好男人,乘着这生命延长的第一股东风,你就这样在实验室悟到了生命的真谛?” “还有,”他无限关怀地拍拍她的背。“找到了你呗。” 她差点从床上摔下去。
会议结束的时候,预料中的全场哗然,问题堆成了山,最后都站上讲台去,她站在最后一排,很想看看他的舌战群儒状。 看样子结果还暂时成不了成果,她的使命已经结束。轻轻走出会议大厅的门。 密不透风的人群中,她似乎感觉到了目光的注视,回过头去,却仍然是热闹非凡的人群。 果然是,为了你的一次回眸,我真的修炼了五百年。 谁让我们的地位是如此的不对等,你是我的救世主,而我是你的试验品。 辗转中的那无数次梦境中,我无意识地寻找你,然后以各种愚蠢的方式允许自己延续我愚蠢的感情。 我们相遇在无数个不同的境遇下,经营我们看似不可能的爱情童话。 我只想知道,知道这个十生十中唯一的男主角。 如果有我在,你是不是会变的更幸福。 那么这个真实的世界,让我们开开心心的擦肩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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