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汇慧的Blue ShyThis is my blue shy,I walking Like a mirage in you heart 8月15日 两年之后原来我是有博客滴人,我已经忘记了
没有东东放了,放点坑充数
一个天分不高的人,像一个演技不高的演员,切记演好本分角色就好了,千万不要玩什么转型。
转型失败案例如下:科幻转言情,结局:四不像
失败文章标题:辗转十世
“什么工作?” “学生。” “什么专业的学生?” 她抬了头,很没好气看了他一眼“既然又要问一遍,何必让我填表。” 他亲切的笑笑,“我第一次接触受试者,没什么经验。” “看的出来,你的论文开题写的花哨太多,我还以为你是在写竞选总统的演讲稿。什么开启永生之门,不过是骗骗不明真相的受试者,敢把脑子借给你做实验的人肯定原来脑子就不怎么样。”她的口气带着淡淡的讥讽和揶揄,好像她不是那个受试者,而是个旁观人物。 他一楞,随即翻翻手中她添的那张个人信息表。职业一栏挤着三行字。 酶与表面活性剂专业博士,庸俗言情小说作者,心理疾病病患。 “您对这个世界理解的还真是渊博而透彻啊?我的确不能把您这样生活多姿多彩的人联想为不明真相的愚昧受试者。” “投票给总统候选人的时候,不是说真的觉得那个人真的适合当个总统。只是觉得他比其他更差劲的菜鸟要强。”她尽量避免和他眼神直视“我只是,别无选择而已。” “为什么?” 她帮他把个人信息表翻到最后一页,自愿参与实验的理由——重症死亡恐惧。
——————————————————十天后—————————————————— 研究成果专家鉴定会,她看着手中的名称和地址,又无奈的抬了抬嘴角。 呵,他还是这样,招摇地让人受不了。 合作并不愉快,他不知道他是怎样在她并不配合的情况下,把他的实验结论完稿的。 她只知道他的论文,写的和开题一样气宇轩昂。 “你没有把握。”她提高声调。 “这是我这辈子最有把握的事。”他的声调又高了一调,而后又俯冲进了一个温柔的腔调。“下辈子也一样。” “你不改实验结果,我拒绝签字。”她威胁他。 “不签字,我可以换人,你以后可以不再来了。”她该知道他最不吃这一套了。 “实验很成功,这是我们共同的成果,我们得去共同拥抱。而且,你很喜欢实验的感觉,不是吗?”她还知道他很喜欢得寸进尺。 “虽然你一直不肯说,这几次实验你都经历些什么,没关系,反正我有数据就行了。虽然我知道你肯定不会像你的履历表上那样单纯直接。我也知道经历了这几次实验,估计你的心计赛得过一个千年老妖,可悲啊,我的成果将断送多少单纯的如白纸一样纯净的心灵。鉴定会这就开始了,希望你来看看。”他收拾了下文件,夹起文件夹从她身边擦身而过。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经历了些什么,老妖女。”耳边他的一口气轻轻吹起,后耳朵顿时一阵奇痒。而他人已经风一般飘然而去。 她看着半开的实验室大门,叹了口气。拿起那张个人信息表。在最后一页的实验感受上写下一行字。一句庸俗老套的言情故事的开头。
“我们的悲哀多种多样,时间的单向性是却是大多数也是最深层次悲哀的源泉。我们的寿命是一个可以很明确的有限数,我们是个集体,可以联合起来面对一切,这是人类战胜恐惧的最佳手段。可是,面对死亡,我们必定是孤独者。” “无论我们的医学和生物技术发展到怎样的地步,有限数的增大总是有一个上限,概率论喜欢分母,足够的分母会让即使是偶然的死亡变成必然。然而伟大而又矛盾重重的先哲在这里给了我相同的启示,无论是微积分还是相对论。我领悟到的无非是,怎么像一个有限数中索取无限,怎么样从一个有限的年龄中索取无限的人类的未来。” “从现在开始,一个新的基本单位将从我的论文中诞生,并在我的实验中可以切身体会,这就是跨秒。以我们日常生活的时间流逝感为基数1跨秒,我的实验技术已经突破了纳秒级,也就是1×1010跨秒。” “时间的河流将从急流变成缓缓的山涧,变成近似停顿着的安详的湖水,从现在开始,我们将从份安详中,静静体味生命的每一丝芬芳。从现在开始,我们将把人生变成一种从容不迫的优雅,直到我们倦怠了为止……”
我只是想活着,无论痛苦,悲哀,彷徨……这一切都比对未知的恐惧来的舒适。我只是觉得生命就像夹在两个无限漫长的黑暗之间的一道闪电,短暂的可怕。等到结束的那一天,你会发现,这一切不过是朝生暮死,辗转一世。 死亡恐惧和死亡一样,是一件彻彻底底的最自我的事,交流它却只会让双方变得尴尬,尽管是同样会面对死亡的个体。 我恐惧着它的无处不在,我恐惧着每个人在不知觉中走向它的淡定从容,它是一堵黑色的墙,在无限的空间里无限延伸,或远或尽,挡在我们面前。 一把尺指向着那黑色的墙体,我知道我在向墙体移动,我看见尺上的刻度在一格格飞奔,尺上的刻度在均匀又无情的增长。我的头发在花白,皮肤在皱缩,我想大喊,我青春的声音却被远远丢在身后,渐变成了苍老的低吟。我在格尺上飞跃着,而那堵墙已经硬生生撞入了眼帘,蜡黄的脸上一点点被黑色的阴影覆盖。 而这个时候,尺子却变大了,它似乎是生长了,又似乎是我变小了,我越来越小,从格尺上奔走的人变成了爬虫,变成了米粒,变成了微观世界里浮游的生物,尺子越来越巨大,我看见下一个格度在离我远去,那可怕的阴影也终于消失在我的视野。
那个孩子又来了,他先躲在树后,溜进来的时候轻快的像只小猫。而且是自家熟门熟路的猫。 自从抚养她的老人平静的离世,以及那一天她和他的初见。 小鬼第一次面对死亡,以及这个被自己爷爷收养的女孩压抑撕心裂肺的痛苦之后呈现的颤抖着的平静。他本是个怪异的孩子,自此变得更加不可理解。 包括一次次来找她,粘在她身后,像个牛皮糖。 “小鬼,这次又是怎么了啊?”她已经无数次低估了他的古怪精灵,已经记不得他用了多少借口,老爸老妈虐待,真是伤心了善良的伯父母;出门旅游迷路,这个都市没有任何景点;学校集体活动走散,明明是假期的时间。她知道他说的是假的,因为他说谎的时候嘴角会不自觉的轻轻动动,或者只是因为她买的糖太甜。但是她不求证,小孩子嘛,明明是。 而这个孩子,聪明的似乎是有些不对头,他总会在父母快要找到他的时候离开她的家,好让下一次失踪的时候,她也可以面对他的父母,坦诚地摇摇头。 对于他的到来,责怪中还有些期待,她也只是普通的高中女孩而已,她这么自我安慰。 她似乎是在袒护和纵容,直到他长到再也背不动他。直到他的谎言变少了,开始说比较吓人的真话。 “兰姐姐,我想你了才来的。” “你一个人,会害怕吧。” “姐姐,你,会等我长大吧?” “乖了,姐姐不怕,赶紧睡。明天送你回家。” 她开始劝他,凶他,或者出卖他。并且不再看他仰脸望她时他的眼睛。 她开始怕见他,她的心敏感地让她自己烦躁。直到一次他又失神离去的时候,他说出来 “兰姐姐我可以喜欢你吗?” 她想以现在的孩子真是早熟之类的调侃心情让自己不那么慌乱。可她还是很慌。 “喜欢一个人是很好的事情,不过呢,不应该是姐姐厄,我有两个你那么大呢,你应该喜欢和你一起玩的女孩子。呵呵。”她尽量像个谆谆善诱的姐姐。 可是后来,她觉得,这样的回答是不妥当的,就好像他们只需要克服年龄的差距就应该手拉手一样,就好像再次面对他认真的脸,她还有那样让她纠结了很多年的,纵容或者唆使的罪恶感。 再次且她没有匆匆逃开的见面是在她国立大学四年级的时候,她在校门前微笑迎新。 看见他捧着鲜花一步步靠近。他的眼神一样认真,黑发中隐隐的少年白似乎在勾勒这些年他不屈的执着,下巴似乎有微微的绒毛,刻意地想要在他青稚的脸上加些成熟。而她似乎也需要开始仰视他了。 他似乎要说什么,他努力了很多很多年,她不仅知道,而且还在潜意识里期待。所以关于应该怎么说,要怎么做怎么做,她一直在想一直在练。 “我不喜欢花在不属于它的季节开放。” “姐姐将要走了呢,你来了正好我接你,你送我。” 可是,她又慌了,她把话挤到喉头,推到舌尖,还是没有出口。 这样就错了,很愚昧,很离谱。 如果人生只有这么一次,绝对不可以,让它错的这么不可原谅。 可是这一次,让我错一次吧……
青春期前的男生很烦女孩子,更何况是个小女孩。可是他没有这个权利。 他闷闷坐在二楼窗口,看十来岁的伙伴恶作剧的冲出街角,用他们的新武器瞄准过路的可供欺负的角色,偶尔有胆小的女孩尖叫着抛开,他们便一阵哄笑。 而他,表面不屑却很不甘地不可以与他们为伍。 因为这个家,一个富有却过早苍老的父亲,一个先天疾病的母亲,和他们姗姗来迟的孩子。被他们收养时他已经有了些叫阅历的东西,可以把很多事情看的透得让自己不舒服。 因为在那个孤儿院,每次这个刚会走路的小女孩拽的总是他的衣角。他们为她而收养他。 来到她家后,与这个小女孩的嬉戏变得有些敷衍。特别是养父去世时,她无知地笑着,在他怀中睡的那么安稳。 而那次,他与伙伴相约出门,她又一次拽住了他的衣角。 他突然意识到,和第一次拉住他不同,这位公主的父亲已经去世,母亲躺在楼上,除了看到女儿眼角会有一抹泪痕没有办法有再过多余的动作。年少的男孩子一霎那心里窜出算不上邪恶的歪念,他不耐烦地推了她。 她惊恐地往后踉跄几步,摔倒了。比他想象的还要脆弱不堪,一颗洁白的牙齿掉下来,精制的小脸上,泪水和血和成一片。 他惊呆了。他还没来得及反省他的残忍,只是一遍遍正视着她的脆弱。她的泪那么伤心,那么无助。她甚至还不懂得恨,不懂得讨厌,只是又一次哭着走上来,揪住了他的衣角。 她仍然选择相信他。 毫不犹豫的背起她,在起哄的口哨里,冲向诊所。 她的哭声戛然而止,乖乖趴在背上紧贴着他。用她漏风的声音说“哥哥,我不怕,妈妈说,牙牙掉了,还会长出来。” 他抓紧了背上的她,从此就再没有松手。 他要等她走进教室才匆匆离开,他要等她咽下第一口才开始吃饭。 他还会凶,会把她从电视机前拎进书房,把她做作业时藏在抽屉的小说书统统扔出窗外。 不过他也发现,她在长大。有的时候,也开始让他搞不明白了。 比如为什么那么怕打雷,怕到要让他捂上眼睛耳朵,可嘴角却是微笑的样子。 比如,为什么一遍遍的来问他问题,哪怕在笨蛋,不会动脑子之类的责骂里落荒而逃。 比如,一定要买带锁的日记本,还把精制的小钥匙挂在胸前。 他已经到了需要考虑生活和未来的时候,这些问题他没有时间想。他比任何一个男人都更早的觉悟了责任,他需要长大的快一些,再快一些,这样才能腾出手来,让她不会受到一个孤儿成长时一次又一次赤裸裸的阵痛。如他曾经历的一般。 在每天加班回家的夜里,他坐在黑暗的客厅,静静呼吸着家里的味道。这个世界都在安静的睡眠中,他可以在这里,把勒紧身体的繁冗的绳索松一松,还有一些他的自尊不允许的喘息。 今天是满月,当月光走进屋时,他突然留意到了桌上的一杯热茶,正在徐徐升腾起温暖的蒸汽。 他猛地向楼上卧室方向看。她站在楼梯的转角,惊慌的往回走。寒冷的天气,可是因为她没有穿鞋,脚下寂静无声。 寂静无声地来又在他起身前溜回,他大步流星地抓住了这只半夜不睡的猫咪。联想起一次早晨赖床的情形,又开始凶她。 她脸上却再没有浮现胆却的表情,她的眼神渐渐从他的胸前爬上肩膀,又爬上脸庞,然后静静的看着他。“我想要等你回来。”她的眼里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深情。 原来她真的长大。 他长辈的外壳像瓷器一般的易碎物,他都能听见它破碎的声音。 他现在是个手足无措的男孩子,刚离开象牙塔几年外面的风雨让他成熟,而这种成熟并不能让他判断,当这个一直捧在掌心的女孩,走到他心灵里那一块空白处时,他该如何是好? 他可以认为,自己是为她而空白吗? 而她,又是否能够分清她是惯性的依赖衍射的错觉,还是她青涩的爱情? 她已经掂起脚来,想把心靠紧他的心。 她的生命只有一次,他不希望她会有遗憾,不希望若干年后,她见到了更广大的世界之前,被他套上束缚的绳索,而他的职责只是好好打量一下那个被她牵着手的人,以确定自己是否能放心的离开。他一直在想。 他一直在想未来,比自己更重要的她的未来。 而现在,这个没有在思考范围内的现在,要怎么办? 我不敢这样,我不能。像对待最心爱的礼物,我一定会打上死结。 以保护之命,我也要在我们之间,打上死结。 他想把她抱起来,扔进卧室,凶狠地告诉她,如果明天再赖床,就再减她的零用钱。 我似乎记得这样的结局,我们的结局。她会在我责骂之后,黯然的流下眼泪。很多很多年后她远嫁了,我也没有独自守着这空房子。我很想要一个女儿,可是没有,我只有两个男孩子。平时家里也会很喧闹,可午夜在客厅安坐的时候,只有清冷的空气。 可是我能不能让。 这股蛮力最终化为一个最轻最轻的吻,如同一朵花,飘在了她的额头。 我想知道,如果我很努力,我会不会一直让你很幸福。 …… “我们知道,人对于时间的感知通过对一定区域的刺激频率来达到,为什么每个人都觉得幼童时代过的那么漫长,初来人世的我们对世界的陌生较多的刺激了海马区,使我们的时间感被延滞。 活过一生的我们,是否又真的像大部分辞世的老人那样,似乎是看清了尘世的一切。 有人一生善良温顺,却在生命的尽头变得焦躁和恼怒,对这个世界充满诅咒。 有人贪婪一世,却在临终善解人意和慷慨。 终其一生,我们对人生知道的还是那么的狭隘。 人格的形成,多半取自后天,在不同的成长境遇中,一片白纸的我们可能拥有完全不同的生活。 作为脑科学家,我知道的是,在短暂的一生结束的时候,我们的大脑只使用的它很少的部分,所以我对它的开发,只建立在物尽其用的基础之上。 当然这一切,并不是我的研究范围,我只是打开了一道门。里面的风景的壮美,所有的人都可以做一番预测。 我的研究,仅仅是延滞你们的时间感。在屏蔽记忆的情况下,模拟重新开始刺激海马区。 重来的生命希望你们能格外珍惜。不要担心醒来你会忘掉什么。 我们的大脑从来不会忘掉对我们来说最重要的东西。 这道一梦十生的大门,希望我们都能找到,我们最重要的东西……”
那一天从实验台上起来,他温和的把手伸给他,问她在这个瞬间的梦境里,过了怎样的一生。 她懒懒地说,挥霍无度地过了一生,刷爆了所有卡,欠了海量债务自杀离世。 他狂笑了一阵子,说,你还没有领悟到人生的真谛啊,咱们再来一次吧。 后来,她连一个谎言都懒得告诉他。 但他仍然很温柔地轻轻把每一个电极设备在颅骨固定好。 他的手指修长,宽大而亲切。轻轻捋过她的头发,让她发根的每个神经都不安的乱跳。 这种羞涩的不安,每一次都像埋进了电极,那样准确的直达梦的深处。 她的十生十世,每一个都与他有关。 虽然不是每次都会得以善终。 有次醒来时,她坐在床上,冷冷地看着他。 “我终于搞懂了你自信的原因了。” “你早就试验过这个,而且是好几辈子都是做这样的研究对吗?”她指指那些冰冷的仪器。 “你的生活阅历果然是几何数增长啊。”他笑。 “你说的没错,跨秒的数量级被提高了好几位,我这辈子可能都做不到,可我的发明本身就可以帮到我,包括如何选择性地屏蔽和留存记忆。这些看似我完成的很简单的东西,都是一辈子的心血啊。” “您真是个事业心强的好男人,乘着这生命延长的第一股东风,你就这样在实验室悟到了生命的真谛?” “还有,”他无限关怀地拍拍她的背。“找到了你呗。” 她差点从床上摔下去。
会议结束的时候,预料中的全场哗然,问题堆成了山,最后都站上讲台去,她站在最后一排,很想看看他的舌战群儒状。 看样子结果还暂时成不了成果,她的使命已经结束。轻轻走出会议大厅的门。 密不透风的人群中,她似乎感觉到了目光的注视,回过头去,却仍然是热闹非凡的人群。 果然是,为了你的一次回眸,我真的修炼了五百年。 谁让我们的地位是如此的不对等,你是我的救世主,而我是你的试验品。 辗转中的那无数次梦境中,我无意识地寻找你,然后以各种愚蠢的方式允许自己延续我愚蠢的感情。 我们相遇在无数个不同的境遇下,经营我们看似不可能的爱情童话。 我只想知道,知道这个十生十中唯一的男主角。 如果有我在,你是不是会变的更幸福。 那么这个真实的世界,让我们开开心心的擦肩而过。
7月26日 怎么离去可笑的假设,如果有一天,我也可以走到颐指气使的高度。 那么我也一定是一个成败论英雄者吧。 也会背着手,也会拍拍老板桌…… 我只在乎结果…… 我只在乎结果…… 我只在乎结果…… 只是,讽刺的是,我现在只能站在这样的角色上,这样的角度上,只能可怜兮兮的说 或许话语还是如同细蚊的,连自己都听不清晰 我真的已经很努力了…… 真的…… 真的…… 现在知道,对面是一张愤怒的脸都不再是最让人窒息的悲剧。 从那时开始懂父母,或许你也和我一样。 从明白最可怕的是看到的面孔。 是冷漠到如同看见了空气。 或许,连面孔都不会给你…… 没有意义,没有意义,失败者的悲剧不过是蒸发前泡泡破裂的那些不安的烦躁的声音。 徒劳的,可笑的被不屑着。 可是你知道吗?夭折了,凋谢了,功亏一溃了,你怎么要他们,还安静地,文雅地,消失。 7月16日 翟雨佳-死与新生其实的状况是我现在整日面对的不是这些可爱的小咪咪,而是笼中作作梭梭的一群小白鼠,实验刚刚进入准备阶段,我就已经感到的些许的不适应性,要知道,初进来杀害小动物和现在自己饲养然后把针头推进他们体内完全是两码事。你有充分的时间感受他们的无辜和自己的残忍 …… 不过我是一只猫,盘弄它们是我的本性,我在如是想的时候,眼眸中残忍的恶作剧式的凶光一定很有一点毛骨悚然的味道……与一个故作姿态的写手不一样,貌似现在成了标准的猫性女子…… 我们是有妩媚和乖巧一面的,我们也会呢喃一些靡靡的情调在庸懒的假日的午后,如同一只猫撒娇般抓住你的裤脚,呜噜噜博取你的宠幸。 9月1日 十九岁的勇气十九岁的勇气 十九岁的勇气 十九岁的勇气 十九岁的勇气……………… 最爱下潜,当思绪汹涌成江河湖海。 想要像鱼儿那般轻捷,而总有那些纷杂的回忆如鱼网般狰狞而来。 负气的心态,妒忌的火苗,虚伪的骄傲,酸楚的醋意,无病呻吟的悲哀。 是我么?这些不可理喻的记忆属于我么? 当我闭目凝神,它们为何又变的如此失真,如此荒诞? 冷冷的恐惧漫漫涨起,我在惶惶间揣测那个谜底的时候惊惧起来。 如同很久前,当生理特征渐渐宣告我成长时我猛然间的惊惧一样,我并不是看客,并不是坐看这世间风云变换生老病死的看客,我也将走上舞台去,我也将是演员,是舞者,我也必然将退场。 如同每一个九岁的女孩会着迷于一件公主裙妆,十九岁的妒忌,十九岁的负气,十九岁的醋意,十九岁的撒娇心里,只要我首先选择的属性是一个十九岁的女孩子,这是我逃不掉的社会角色,只要我不为自己规定角色,自然将完成它对一个人的定位。 除非,用你最顽强的意志去抵抗。 除非,你已经在自然和社会选择之前,就回答了这个问题,你是谁? 如同那些人群,那些涌向麦加,涌向圣彼得保的人群,践踏着他人的尸体向心目中的信仰朝圣,哪怕所谓悟出的道理还那样浅薄,那虔诚的眼神相比那些得道端坐者又少得几分。 甚至,他们中的一些人已然超然了属于人类的属性,他们先是属于宗教的,再是属于人类的。为了信仰,他们可以放弃作为人类的本性。 如同每个痴迷者一样,我也信仰了,信仰那模糊的电子云,信仰那旋转着的DNA螺旋是最妙美的风景,当想象的迷醉感如吗啡一样注入心魂,感受那无所不在的无所不能的力量潜入大脑时,我似乎因也化身那汪洋恣肆的自然之力变的坚强,骄傲。同时我又是一个渺小的崇拜者,伏拜在它的脚下因它显现的圣迹而热泪盈眶。 我做我的胭脂女子,也做我的科技信仰者,真理崇拜者,工业文明痴迷者,然而感性意识的侵蚀,然而默认的角色设定告诉我,这其中必然要做一个抉择。 任何一个东西只要热爱,都可以当作生命的精彩,然而归属,它将成为你生命的属性,如同在群里和朋友打趣一样。“在这个地方应该是先是科幻迷比较重要而不是先是女孩子呀。” 有些东西,已然是生命,而不是生命的精彩了。 而我自己,真的可以做到么? 十九岁的生辰将近,我想在那个特殊的日子里,借到一种勇气。 哪怕我不是攀登着,我只是一辈子的朝圣者。 哪怕背离默认的选择属性会需要更多的勇气去坚持下去。 我们的世界就是与众不同的,是在平凡的人间飘荡着一些有些幻觉色彩的小空泡的世界,落英缤纷,我愿意守护那花瓶,守护那别人眼里空空如也的花瓶,守护心里那朵若有若无的蓝色玫瑰。 6月19日 雪糕的味道谜底揭不揭晓,都不再重要,因为下一秒,我就安静的逃跑。—— 今天的天气是阴的,灰灰的. 我蛰伏在床脚,让散乱的头发低垂到脚背,终于狠不过疼痛的心,又去买夹心雪糕了。 原本是打算披挂上阵,砍下一批旋转到人头晕的曲面积分习题。 原本是留驻一些激励的文字,让关爱我的人欣慰以为我已经振作。 原本,是打算清空那已满的收件箱,潇洒的兑现昨日爬山时把你遗忘的诺言。 谁知道,清晨相思又讽刺一样的泛滥…… 昨天才一顿狂吃,今天怕是又躲不过了,我沉迷在这样的恶性循环里,知道的谜底的曾经只有山间的风,那天我的泪,便是被它带走。 在安静的夜色里恨恨地咒骂你的名字,又害怕咒骂真的兑现,又划出不知多少十字,让他幸福和微笑着罢,你这总与我作对的老天。 如果爱真值得歌颂,只因为落单的相思者用苦涩把甜蜜衬的太浓。 但这种苦涩夹着醇香的味道,它有净化的作用,可以把一颗被伤害而玷污上怨愤的心净化成初始的纯净,当第一次轰轰烈烈的辩论,我就在那夜格外安逸的梦中微笑着读懂。 那时我的心是碎的凌乱不堪,而且还被爱伤反噬的怨恨污染。 而我知道,你是唯一的,可以修补好我的人。 于是你真的为我张了一个结界,那些温柔佑护着,我的目光终于坚定,脚步终于轻然。 我是连一般单恋的福气都没有,那中可以时常听见别人提及那个名字,自己也故做不轻不重的搭上两句。他的名字含在嘴时变成了顶酸涩的青梅,怕别人看见了异样,于是转过头去,啊,今天天空,蓝的那么出格。 我天空要等自己一块块的擦,惟恐怕擦的懈怠了,遗忘了天空的颜色,以为那本来,就该是一片灰蒙蒙的。 你说我是难解的,我现在才觉得委屈了,难解的是你那么久,我终究也许永远也没可能擦出你真实的颜色。 我也是等过日出的人,七夕的期希也曾经那么浓那么浓的铺叙在每个睁眼微笑的早晨。 然而天时地利人和,桩桩件件都要用概率乘出个渺然来,我早就知道,执著永远是时间的奴婢,慢慢被主人驯化掉菱角。 心灵还剩最后的碎片就要完工,然而你就这样悄然而去。重新摔在冰凉的雪地里,我感觉好疼好疼。 如果早知道幸福是这么就被轻易的挥霍尽的,我就不要那么奢华的唯美主义梦想了。 然而最后,安静的望者也是奢求,我只能逃跑,我只有逃跑罢…… 看者手机收件箱里你满满的名字,就像一堵厚实的墙,我知道,你不在,我呆在那些文字里,心甘情愿的被同化着,它们是你灵魂的碎片,我可以贴住他们的脊梁,听那远古沙场上昂扬的号角。 这是我的小秘密,曾经这样的小计谋,就可以把你带到我的梦里来了。 梦境中见面,你依然是远远的,但却是那么清晰的,你站在那里说慢些,小心摔倒的话,然后是在很多落叶的地方座下,你把晶莹的橘瓣递来“不酸,是很甜的。” 我在次日就真的称了橘子回来,一瓣瓣剥到特别晶莹才往嘴里塞,宿舍里人觉得怪异了,我是不爱橘子的,可这回不一般了,我是在橘子里,找寻些梦的片段来。 偷偷微笑,对着镜子刮两下自己没羞的脸皮。 然而,我毕竟不是公主来着。当然也更不是什么才女,如果曾经有,在樱花树下站久了,再高明的女巫的灵力也终于被胭脂气淡去了罢。 我如今是个胭脂女子了。 于是可以大言不惭的说,今日的思念又太深重了罢。 压得心口重心不稳,走路时走的摇摇晃晃。 曾经,给过你很多谎言。 但从来都不想去戳穿它们,答案太简单,但是你,是不愿打开,或是已然在刻意回避了。 我只是他路途上一个脏脏地在路边哭泣的小女孩,在他走过时拉住了他的衣角。”纸巾用完了,可以弄脏你的衣角吗?” 我以为我很瘦小,不需要占用你世界太多空间,但或许我太过闹哄哄。 我只不过做了太久虚伪的温柔,只不过听说有一个可以让自己无理取闹的人是多么幸福。 雪糕,轻轻舔是甜甜的味道,但咬下去一大口却是冰凉冰凉。 我本不该奢求太多。 说过,谜底已经不重要,因为下一秒我将逃跑,扔下伪装的玻璃鞋,回去厨房拣豆子去! 跑就跑了,也没什么不光彩。 顺便扭头大大方方的说一声,实在撑不住念想,我就玩命吃雪糕。 5月25日 哭砂(2)电已经通了,但是对于农家,这是一种奢侈品,天黑以后,也只有有洗刷声的厨房才有资格点上一盏昏黄的葫芦灯。 只要不是很寒冷的冬季。那棵粗壮的他当时还叫不出名目的树似乎每晚都有那些瘦削的老头坐在那里闲侃。农村人说话时,粗壮的声音总是像在吼叫,幼年的他从那些神呼其神的闲侃里了解这个世界。于是他知道这个世界有很多鬼魅的存在,他们总藏在黑黑的树影后面,或者是某个独自行走的小路上,对小孩子鲜嫩的肉是绝不肯放过的…… 对于父母常不在身边的童年的韩辰来说,这样的恐怖故事无疑是唯一新鲜刺激,却又让自己更无助更恐惧的精神资料。 直到今天,韩辰依然在单独行走在黑黢黢的两边树木丛生的小路时,会回想起那些如今已埋进泥土的讲故事的老人,那段从孩子时代带过来的恐惧,依然会让他不由自主的抓紧了手。 日头渐渐落下去,这个地区一个小小的集镇终于到了,在农村,一天天的日子让人感觉流逝的那样平淡和自然。他回到这里的时候,感觉一切都没什么改变,和孩提时跑出了村子,迷了路,绕了很远很远才回来时的那种感觉有那么些类似,只不过这个时候,他已经是个23岁的成年人,成年,这种感觉曾是那么遥远又已经那样真实。 他想起第一次清水和他通讯的时候,他心中略过一丝不安,清水来自那段已经不真实的像迷梦一样的童年记忆的地方。
幼年时候寄住在章渡老家时,父母是一双符号,是那个会带来好吃的和玩具的陌生人,当食物和玩具的诱惑打败了对陌生的恐惧时,他终于努力的从桌子底下钻出来,在大人的怂恿下叫完“爸爸妈妈”,然后逃也似的离开屋子。 十几年以后的今天,陪着女友翻到幼年时候他仅有的几张照片,那是怎样的一双怯怯的眼睛啊,一个怎样活在稀薄的爱的空间里才变的这样乖顺又这样胆怯的眼睛。 念完小学之后,韩辰被在外打拼多年的父母到上海,韩辰艰难的日子终于开始出现转机。离开章渡时他还因为对熟悉的眷念和依赖,哭着闹着不要离开。都市对于当时的他来说,还没有奢望到享受的权利。对他,对很多初来城市的人来说,这是另一种意义上可以让人迷失而后被遗忘的原始森林,用高楼和霓红交织出的森林。 当然,韩辰并没有那么不幸,父母已经为他在这里搭建了家园。虽然说,那离都市的天堂还很遥远。穿过让人眩目的繁华与宏伟,穿过形形色色的车流人流,他的家在闹市的一个被繁华遗忘的角落。那是个勉强可以遮风避雨的港湾。 当然,家的感觉对他来说并不是很重要,他一直住校,父母在家的日子也极少。家,是一个只有一些象征意义的符号。 其实对他真正有实际意义的家,他真的不知道有没有。后来,很多地方都有他的家了,只是,一个唯一去过他家的女友这样的说:“很漂亮的房子,但是家的感觉好淡……” 那话让他突然间感觉很酸涩,很残忍…… 孩童时代总是适应力超强的,而且家里的经济条件在父母的努力下也变的相当的宽裕。韩辰很快熟悉了在这里寻找游乐园,公园的愉快周末,并且做学会做一个一天也不把衣服弄脏的“白领”儿童。 初中和高中时代,这个城市的气质完成了对他的容纳和渗透。一颗可塑的幼嫩的心,一种较为淡漠的家庭影响力,他注定被这里的社会气质慢慢的洗礼。一切都是那么顺理成章的,他将会成为一个温柔的,骄傲的,开朗的,善变的,体贴的,自私的,优秀的,卑鄙的城市男人。 后天培养给人定下性格有的将贯穿一生,所以有些时候懂事之后我们发现左右不了自己,悲观的时候,我们会叹气说,这是命。 高中时代一个男生想要变的让人失望绝望,只需要三天时间。 韩辰觉得,他骨子里定是个安静本分的好孩子,不然堕落也不会来的那么晚。 男生间的一声口哨,足够倾坍家长老师苦苦经营多年的好学生防护罩。 高一下学期,好学生韩辰用了三天,就变成门外游戏厅和网吧的常客。 大街上都是衣冠楚楚的文明,这个世界需要虚拟空间里有一段回归血腥和杀戮的原始文明的都市森林。战争和猎杀,当这些雄性文明的标志性事件一点点在这个相对太平的时代平息的时候,需要一些东西,来满足这些高荷尔蒙却又迷茫着的,毫无信仰的热血青年,一个可以嗜血的空间。 并且,这个时代的孩子好容易变得脆弱空虚时,他会觉得征服和杀戮会让自己充实。 遇到清水后有一次他想要打网游了,她说没关系,可以在网吧等他,等着等着,她睡着了。韩辰面对游戏突然有那么一丝落寞,当爱和信赖暖暖的充斥现实里的一个灵魂时,在虚拟里又何必苛求什么呢? 一切都是可以替代的,除了爱。 没有爱的人,灵魂是野兽。 韩辰初中校园很美,当然他没有能好好把握时机,在那样美丽点的校园罗曼蒂克显然比在那个糟糕的找不到几株绿树的高中校园舒心得多。 可惜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韩辰还在怯怯的乖乖孩里迎接他的蜕变。他一直记得那个温和美丽的数学老师,那是一个对他微笑最多的人,因为他还算过去的数学成绩和乖顺和从不叛逆的性格。当然,角度不一样,被对待的态度也是很不一样的,在老师眼里的好孩子韩辰在男生圈无意是个乖得有点恶心的拳头靶子。 韩辰还记得宿舍楼下那个瓷砖已经破碎的水池,他一次次在那里,在花花的流水中擦干鼻血,然后试图从那些瓷砖块上看看自己的脸是否还有血迹。 每次挨打他从来不哭,只是默默承受着,直到有一天,当那个比他高大很多的男生又将他逼到墙角时,他顺手摸到了脚边的一个木棍。 他直起腰来,咬住牙齿。 “你,你要是过来我就敲碎你的头。”他的声音不太流利,有些结巴,但是异常响亮。 那个男生有些奇怪的愣了一下,他趁此当把那棍子狠狠向他锤过去,然后撒开腿开始跑。 他捂住身后的书包,跑得飞快,他听的见耳边风咆哮的声音。他横插过教学楼,他穿过操场,他拼命的跑着,直到气喘吁吁,蹲在草地上,再也跑不动为止。 那天那个水池依然有哗啦啦的水声,只是洗去的不再是鼻血。 那一次,家长会出勤率最低的父母终于来了,虽然是板着面孔而来。 他安静的接受责骂,觉得还是有些甜蜜的味道。 他们什么也放下了,专门来责骂他,这是他的亲人,他的保护伞。他和所有人一样,父母会爱他,会骂他。尽管,有时候这种伞是雨后送的。他们走后,他要缩在角落里,任拳头雨点般降落。
他的语文基本没有及格过,中考之后,语文老师凶巴巴的话语得到了证实。 中考的失利,他进入普高,这是个漫散着萎靡和倦怠味道的校园。他并不觉得有升学的感觉,并不能察觉出从初到高的改变。这个所谓的高中比他的初中学校还要烂一些。 他逛上海市偶尔去过重点高中溜达。 那是一个很错误的出行。 潮水一样自信满满的人群从他身边走过,他觉得自己是潮水过后,被搁浅的沙子。 哭砂(1)路都是颠颠簸簸的,通向章渡镇的道路到现在还有一段坑坑洼洼的黄土路。下雨的时候,私家车的主人谁也不愿意从这走,轮胎都会厚一圈。 韩辰不知道是不是该对这片土地该有点什么感情,他只知道,这个地方给他最多的感受是,穷真的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那些高高低低的沾黏上鸡和牛的粪便的土路,那些高屋梁上挂着的脏兮兮的麻袋,那些用色彩不齐,材质不一的砖瓦上刷着计生的标语和肥料的广告,似乎十年百年的光景过去,依然是这般灰暗与朦胧。 他懒得去记忆在这样的屋檐下度过的童年。懒得去记忆他穿着脏脏的衣服,在这片灰丘的土地上,像小猫一样溜达来溜达去的日子。 像这里成长的每个孩子一样,跳棋,电子琴,磁带,那些高档精致的玩具枪是很陌生的名词,在游乐场,动物园的绿地上奔跑,远处有爱意浓浓的父母在拍下简单而真纯的笑容,也是遥远到虚无的幻想。在那个孩提时代,在那个偷到一个苹果就会狂喜不止,但倾刻间又被别的孩子在毒打中夺走的时代,他只作为一个生命的符号,寄人篱下的活着,他忿忿的想。想父母该早一点把他带去城市,做那种在生日时穿上小礼服打上领结,吹三层蛋糕上蜡烛的孩子。 但韩辰知道,如果父母牺牲童年陪伴他的时光,是为着所谓的将来。没有那段牺牲,就没有他今天大手笔的花钱时那一帮同龄人艳羡的目光,就没有收到礼物的女友开心的笑容,没有名牌服装店里的导购小姐殷勤的语言。所以父母并不是不爱,只是选择另一种爱的方式,没有幸福的时候,不知道幸福是什么。等知道的时候,那些有些悲惨的日子已经过去了,所以韩辰心平气和的接受了这样一种方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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